我家有個開心果:洋女婿

  小女兒的婚姻問題遲遲未能解決,我和老伴兒心中難免有些不安。去年中秋節前夕,窗前喳喳叫的喜鵲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小女兒找到了心愛的人,懸在我們心上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推荐文章:savedgene
ranojliyori
aglashiguan
manxiaoliisbo
aicikunrin
  小女兒在電話中告訴我們,她找的對象是西班牙人,不知我們能否接受?我和老伴兒思想比較開放,當即答復女兒:“女兒喜歡,爸媽就喜歡,不管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不過,這個小夥子的品行壹定得端正,要有責任感、事業心。”女兒說:“請爸爸媽媽放心,我對他已經過長期而全面的考察,是個好孩子。”聽了女兒的話,我們心裏非常踏實。
  自從有了這個洋女婿,我們家的生活裏增添了不少樂趣。
  去年中秋節,大女兒偕大女婿,小女兒偕洋女婿均回到家中,與我們共度月圓時光。吃罷晚飯,洋女婿突然指著塑料簍子裏鄉下奶奶做的燒餅,問:“這是什麽?好吃嗎?”大女婿調侃道:“這是我們中國的比薩餅,好吃。”不容分說,洋女婿拿了壹只就啃,也不管它又冷又硬。老伴兒說:“別忙,放到微波爐加熱了再吃。”洋女婿連說:“就這樣,好吃,好吃。”“媽媽,這些我們可以帶到上海去嗎?”洋女婿邊吃邊問。老伴兒說:“只要妳喜歡,當然可以。”想不到現在小孩子和年輕人都不太喜歡吃的傳統燒餅,卻得到了外國小夥子的青睞。望著初來乍到、什麽都覺得新鮮的洋女婿,壹家人都笑了。
  西方人的飲食習慣與我們這裏不盡相同,我們戲稱洋女婿為“食肉動物”。從上海到江都幾番來回之後,洋女婿對老伴兒做的紅燒肉和“獅子頭”情有獨鐘,連誇丈母娘廚藝高強。臘月十五晚上,小女兒給我們來電話,說她們已買好了除夕回家的車票。洋女婿接過電話,說:“爸爸,我們快要回家過年了,有紅燒肉吃嗎?”我說:“妳喜歡的紅燒肉、‘獅子頭’,春節菜單上都有。”“哈哈哈……”洋女婿在電話那頭笑個不停。臘月二十三,我在微信上展示了老伴兒的十字繡新作《福》。洋女婿見了,馬上發來微信:“‘福’等於‘媽媽做的紅燒肉’。”看了微信,老伴兒笑著說:“看來洋女婿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有紅燒肉吃,他就覺得幸福了。”
  洋女婿幼時便開始學習漢語,普通話講得比較流利,與我們交流起來基本沒有障礙。但他們年輕人之間交流大都用英語,嘰嘰咕咕的,我們卻聽不懂。出於習慣,有幾個早晨洋女婿起床後用英語跟我打招呼,我也用不太標準的英語回答他:“good morning!”洋女婿向我豎起大拇指:“OK,OK,爸爸真棒!”說來慚愧,我在讀高中時學了點日常英語,現在都忘了,只會“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NO,拜拜”這麽幾句。在洋女婿的鼓勵下,我和老伴兒決心要多學點常用英語,以便將來去西班牙好與洋親家老兩口作簡單的交流溝通。
  洋女婿隨小女兒逛了幾次揚州,遊覽了瘦西湖、東關街等景點,品嘗了冶春湯包等美食。他覺得揚州是個好吃好玩的旅遊城市,要邀他的親人和朋友前來度假觀光。令我佩服的是,洋女婿來到我們家鄉數得過來的幾天,竟學會了“乖乖隆的咚”、“真來師”等揚州方言,並理解其中意思。外國人學中國話,發音咬字不是那麽準確,洋腔洋調,逗得全家人都快笑閃了腰。
  有了洋女婿這個開心果,我們家的生活充滿了幸福和快樂。
搜尋欄
RSS連結
連結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

QR 編碼
Q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