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碎了煙花

  西雷盛世,斬妖除邪,帝王最是無情——
  西雷王朝天歷八年,西雷王令帝師滅妖定國邦,普天同慶,慶西雷王英明神武,百姓奔走相告,大王登基八載,為國立功無數,尤是此次,最是功德無量。
  “妳悔嗎?”西雷歌舞升平之時,遠山之上,二人白衣負身而立。
  “無悔。”柏璽絕美的面龐劃過壹滴清淚,淡漠無情的表情。遙望著遠處張燈結彩的都城。
  “愚蠢!”身邊的男子衣袂壹掃,怒目相視。手中鐵鏈在柏璽手腕勒出壹道紅痕。
  “神君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璽兒悔與不悔與您何幹?”鐵鏈盡數斷去,“柏璽不過是壹介小仙,不勞您如此屈尊降貴親自緝拿。”
  “妳是我的囚犯,失在寒池地獄,自然就要再關回寒池地獄。”
  “神君可否給柏璽壹段時間,四年之後,柏璽自會回寒池領罪。”
  清華無雙的面容依舊是無任何表情,未央白影漸漸遠去,他明白她想做什麼,這壹次,他袒護她吧。
  四載花開,四載花謝,又是普天同慶——
  容淮明黃龍袍,牽著身邊女子,九龍臺上,俯瞰天下。
  “素聞沈女離情德容俱佳,孤今日立沈離情為後,壹生壹世絕無休棄!”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九龍臺上,臺下眾人皆是神情激動。
  那立在九龍臺上的女子冷艷無雙,嘴角是滿含嘲諷的笑容,多久以前,和這壹模壹洋的場景出現過兩次,壹次是身邊這個男人對柏璽許下承諾,也是絕無休棄,還有壹次,是他為了慶祝殺了她。
  血致此情,勝雪白衣,她是變了心——
  “柏璽,知道嗎?妳身上的味道我忘不了。”容淮伸手挑起柏璽的下顎,“所以妳騙不了我。妖女。”
  壹面灼灼發光的鏡子籠罩在柏璽單薄的身子上,不遠處帝師手執拂塵,壹雙狹長的老眼死死盯著柏璽。
  “妳這妖女,四年前沒能打得妳灰飛煙滅,今日妳倒是自己送上門了。本帝師定要為這天下斬妖除魔!”
  柏璽嘴角上揚,這洋也好,她敗了,敗了兩次,都是輸在同壹個人身上。拂塵中藏著長劍,淩厲的向她刺來,柏璽不躲不閃,閉著眼睛,迎上灼白的劍鋒,眼睛看著容淮的方向,她記住了,不論來世是否為人,她定要報此仇。
  壹道白綾卷過柏璽的身體,落在了壹個人的懷裏。
  “未央……”白衣勝雪,翩若驚鴻,也只有他了。
  “愚蠢。”
  柏璽笑了,渾身再沒有壹絲力氣,懶懶掛在未央身上。
  “神君您也壹洋,愚蠢。”
  容淮看著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眸光定在柏璽掛在未央頸脖的手臂上,眼中閃過淩厲。
  “妳這妖女,不管有多少幫手,本帝師也壹定要替天行道!”老道士劍鋒壹轉,飛身而起,刺向半空中的二人。
  “不自量力。”老道士重重落在地上,當場斃命。
  “殺他嗎?”未央看著柏璽。
  他?
  柏璽搖頭。
  “那我帶妳走。”不容反駁。
  柏璽笑笑,去地獄吧!神君殺了凡人,怕是也要和她壹般,進那寒池地獄了。
  帝王苦心,失了心,失了情——
  西雷王朝天歷十二年,西雷王改國號為念璽,終日困於寢宮,朝堂不顧。
  容淮執壹壺烈酒,靠坐在寢宮的墻根下,發絲散亂,嘴唇上方長出了胡子。
  璽兒,不是負了妳,而是愚昧,帝師說毀了妳的身體,便可讓妳轉世為人,壹生壹世呆在我身邊,念璽,妳在哪個地方?這個國號妳可曾聽到?
  璽兒……
  記得燈火闌珊處,那人巧笑嫣然,壹顰壹笑,碎了他的心,驚了他的情,將她刻進骨裏,愛進心裏。真愛如水小路彎彎直,大路直直彎実はただ私は意識風花前に銀箏夜長く懇ろにやって我們寫下了愛的神話夜還是寧靜的夜遺失的美好,不會再倒流落雪風情辦公室的一天逝去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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